Monday, 09 April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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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我過敏
節錄:歷史篇:希特拉的卐(整理:古斌@飄流閱讀館)種族清洗的起點,是「種族衛生」政策,即要從德國人民中進行「清洗」,移除種族劣質元素,包括了殘障。在1935年,希特拉通過了《紐倫堡法案》(Nuremberg Laws),展開其反閃族主義。而在1939至1945年間,希特拉還進行了一個史稱「T4行動」的安樂死計劃,其中醫生們把上萬被判為無可救藥的人實施安樂死。在1941年以前,官方統計有7萬人因此而被殺,但在「紐倫堡審訊」中發現,之後該計劃仍秘密執行,整個T4中被殺的人多達27萬。
「種族衛生」不是納粹主義獨有的。在美國、瑞典、瑞士等地,亦有立法淨化遺傳上有缺憾或具反社會行為的人。在瑞典,因為優生學之名而淨化的人口,於1935至1975年間,就有6萬多。在納粹黨上場後,1933年便通過法案,「強制淨化」的人包括患有「遺傳性疾病」的,如精神分裂、癲癇、亨丁頓舞蹈症、低能等,而長期酗酒及其他反社會行為亦包括在內。據估計,在1933至1939年間,亦有3.6萬人因而被淨化。

圖4:納粹的安樂死宣傳,上面標上6萬馬克,細字是:這就是有遺傳缺憾的人一生花掉德國社會的錢,這也是你的錢,然後大字是:讀出新民族
恐怕不是 deja vu 吧?眼見面書上教徒盡力傳教主聖言,連「偽左翼,真港奸」也寫了出來,我們還需要等梁振英打壓抵抗資本極權合一的力量嗎?別忘了有人一方面打地產霸權另一方面要求民主派於本土資本家結盟反對梁振英。這一年不知怎的大家對左翼思想熟悉得可以左膠前左膠後,判定左翼即天真即世界大同。(卻隻口不提生產模式或財富分配/再分配。)甚或乎有人以右翼自居,其定位不過是與「左膠」居別。
即使以自由派角度觀之,如此狹隘未成納粹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偏偏不少一度誤以為理性或會獨立思考的人同樣受落,撰文「分析」民粹抬頭、左翼或進步力量失民心之原因,同時犯下本地好些政評人的弊病,以為自已可置身事外而非事情一部份。
打從一開始就對透過排拒他人去定義自已有所保留,至今發展(包括民粹抬頭)仍屬意料之內,並非誇讚自己看得準而是異常悲哀。最基本的理性及質疑(特別是對理念相近者質疑)消亡之時,還是去讀多一點書,做好最壞打算。
祝大家好運。
Monday, 02 April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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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使廿三條,已經有公安條例打壓示威
唔使防暴隊,只需要增加資源添置配備
捉實佢隻手六支噴過去,呢啲就係所謂「最低度武力」嘅「自衛」。
據現場朋友講:
最少噴三四次(上面咁樣當一次),而警方話兩次。
今次好多係對住眼噴,甚至咩都無做都照噴。
本來話畀廿個廿個入又突然反口(呢樣就見怪不怪了)。
就算唔準備開拖都唔該多啲行出嚟,就算企外圍都對行動者有幫助的。
Sunday, 01 April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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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加映:「唔想齋行可以點?」討論會
時間:五時半(遊行結束後)
地點:中聯辦正門附近空地(干諾道西) 「唔想齋行可以點?」
每年七一,我們上街遊行。六四,燭光集會之前,我們上街遊行。十一,針對中國人權狀況,我們上街遊行。反財算,反政改,我們上街遊行。
我們藉遊行向當權者和公眾示威,為了要讓政府聽到市民的聲音,採納意見,改善施政。在遊行之前,我們總期待著當 天的遊行裡能遇上許多志同道合的人,一同以我們的力量向 政府施壓,向權威展示我們的力量,連結更多的群眾。我們 追隨政黨組織的召集,身體力行,走完一段又一段的遊行路 ,用單薄的呼聲,喊出一句又一句主辦團體構思的口號。
可是當遊行到達終點,耗盡力氣和汗水後,這遊行真有達到你期望的效果嗎?你可曾覺得這種示威方法根本沒甚麼效用 ,甚至有示弱的無力感?跟著公式化的橫額前行,高呼著空 泛的口號,這些語句,是否真的道出了你心裡所想?還是你 有更多的想法要表達,但卻不知如何有效地說明自己的理念 ?在遊行裡,總會遇到不少同道中人,可是遊行完結以後, 大家彷彿又變成陌路人,各自散落在城市之中。究竟除了遊 行以外,還有甚麼別的示威方法?甚至每一次遊行完後,你 可曾有不想就此散去的缺失感?
與其繼續做城市裡零散的示威者,我們何不就此集合起來,共同探討遊行之外的出路,醞釀更多抗爭的方法。在政治壓 迫越見猖狂的當下,不要讓示威變成示弱,是時候檢討空談 口號的遊行,藉著討論,我們可以自我組織起來,嘗試引發 新的示威行動,一同尋找抗爭的出路。不論是跟隨團體的名 義,還是被議題召集而上街的市民,不要只讓政黨團體代理 你的發言,靠著互相認識,說出你的真正想法和訴求,單獨 的個體和小團體,可以連結起來成為更大的力量。以後,我 們不只是遊行的參與者,我們要喊出自己的口號,組織自己 的行動。
四月一日遊行到中聯辦後,我們拒絕再「齋行」,中聯辦正門前將展開一個公開的討論會,討論現時示威形式的效用, 和對日後抗爭的想象。討論會上,我們可以互相認識,抒發 對現狀的不滿,思考如何主動策劃、參與、改變示威行動。 討論會後,我們會把討論成果上載到網絡,公開讓大家參考 。莫靠別人幫忙,可靠的是自己的力量。四月一日,不想「 齋行」,請來一起討論,團結起來,組織真正切合我們的抗 爭運動吧!
Wednesday, 28 March 2012
Sunday, 25 Marc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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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waste any time in mourning. Organize!"
Saturday, 24 Marc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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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五八點半會展
正所謂只要人數夠,唔使掟磚頭
我想連流選都唔要,要癱瘓
Friday, 23 March 2012
Thursday, 22 Marc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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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M101團結聲明:全力聲援反遞補5人;立即撤銷所有抗爭者的控罪!當納粹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當他們追殺社會民主主義者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當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沒站出來說話
——我不是工會成員
當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要追殺我再也沒有人為我說話了
-馬丁·尼莫拉2012年3月19日,5名抗爭者,包括2名學生(陳倩瑩、鄧建華),公眾地方內擾亂秩序行為罪成,分別判監三個月及兩星期。他們被指在去年9月於科學館衝擊遞補機制公眾諮詢講壇。FM101全體對此十分憤慨,並有感政府近年對示威活動的打壓變本加厲。故此我們定必全力聲援5位,並要求立即撤銷現時所有被檢控或被定罪的抗爭者的控罪(見下表)。
政府的司法鎮壓機關向學生伸出了魔爪。學校作為壟斷知識資源的機構,在歷史上往往蘊釀反對當權者的基進運動,由60-70年代歐、美、日本的左翼學生運動,到89年的的天安門運動。這些學生運動往往催生更廣泛、足以動搖體制的工人、市民運動,因此也往往招致統治者的殘酷鎮壓。回到香港,由去年的港大核心保安區事件,到今天有2名學生被判監,說明了香港的統治階層已意識到校園作為基進思潮的溫床的(對他們統治地位的)危險性。
5名抗爭者雖然並非追求驚天動地的變革,但他們在一片歌舞昇平之中發出了異議,已足以引起統治者的注意。他們反對的是視市民為白痴的遞補機制:政府居然提出,要讓最大餘額得票的候選人補上出缺的議員,而不讓市民重新補選,以防出現「變相公投」。這無疑是在普羅人民參與度本來已極低的資產階級(半)民主制之上,再築一道鐵門。FM101作為政府權力以及資本專政的堅決批判者及反對者,固然支持一切增加勞動人民政治權力、改善勞動人民生活的改革,但我們同時必須指出,「遞補機制」之類的笑話,在資產階級民主制的缺憾中,只是冰山一角:即使在全面普選的代議政制,大財團及中共官僚依然可以利用其強大財力及組織能力,將他們的傀儡推上議員、特首寶座,正如他們在去年區議會選舉所做的;普羅市民即使在全面普選下,要干涉政治亦是難於登天,他們所受的經濟剝削更是難以動搖。更民主的政制可擴闊基進工人運動的發展空間、增進工人階級的短暫福利,可是長遠來說,資本主義不推翻、剝削性的經濟關係不被打碎,這些民主權利及福利都是十分脆弱、可以被統治階級取消的。
FM101跟目前被定罪、被檢控的抗爭者,對於社會變革的長遠想像未必相同,但這絕對不代表我們不會全力聲援他們,更絕對不代表我們會容忍政府繼續打壓這些意見跟我們不盡相同的抗爭者、安坐家中靜候革命來臨。絕不是這樣的。我們一直實踐直接行動,因此我們被鎮壓機關瘋狂打壓的處境,跟其餘為公義發聲的抗爭者的處境是一致的。他們本著良心,本著對不平等、不公義的憎惡,以血肉之驅實踐理念,這些出發點都跟我們的完全一致。抗爭者的行動,將促使市民對制度的反思,擴闊大眾對基進變革的想像。故此,我們將會對目前所有被打壓的抗爭者,作口頭上、書面上、行動上的聲援。縱使我們的聲音微弱,但當務之急,是被打壓者能得到各種心靈上以至物質上的支持。
是時候打破對法治的幻想。從來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不傾斜的法治,法治本身就是階級性、壓迫性的,回歸前是這樣,回歸後也會是這樣。港英時代,政權為了捍衞殖民者、有產者的利益,被監禁、迫害的反殖人士、社運人士、左派人士多不勝數。港英的確給香港留下了法治的傳統,而回歸後的香港也不過是繼承了這種虛偽的鎮壓工具。也沒有檢控不是政治性的。在階級社會中,被迫鋌而走險犯下盜竊等罪行的,往往是最受壓迫、走投無路的窮人;普通網民將電影、音樂免費分享至網絡,會因「侵犯版權」而被重判;所謂的「專業人士」、「知識份子」犯下了非禮、性騷擾等罪,則會因其「虔誠的基督徒」、「品學兼優」等身份,以及來自名校、政黨等龐大人際網絡的求情者,而獲法官「同情」而輕判。多麼有人情味的法治制度啊!法治在英國將參與暴動的青年判以重刑;法治在美國將佔領運動連根拔起-最近美國國會就通過了限制示威活動的新法案(H.R. 347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經濟極端不平等的階級社會中,只是空話。當社會矛盾逐漸爆發,法治的鎮壓本質就會越來越明顯地展露出來!別再相信道貌岸然的「法治公民社會」辯護士的謊言了!
勞苦大眾的權利,並非由法律賦予,並非由統治階級賜與,而是源自團結一致,以及艱苦的鬥爭的。各位被打壓、被檢控、被定罪的行動者,各位愛護自由、平等、正義的青年,各位願意為勞苦大眾解放而努力的人們,讓我們在愈見猖狂的鎮壓面前,互相支援、站穩陣腳!反抗不公義無罪!
附表(由FM101成員Hea Yip製作):目前被定罪或檢控的人士:
三六堵路行動 完案
葉寶琳 守行為十二個月 (罪名:協助組織及參與非法集會罪)
葉浩意 守行為十二個月 (罪名:協助組織及參與非法集會罪)
陶君行 判罰款二千元 (罪名:協助組織及參與非法集會罪)
黃浩銘 判罰款一千元 (罪名:協助組織及參與非法集會罪)
科學館衝擊替補機制諮詢會 等候上訴
梁國雄 判囚兩個月 (罪名:公眾地方擾亂秩序及刑事損壞)
黃洋達 判囚三星期 (罪名:公眾地方聚集中作出擾亂秩序行為、作出喧嘩)
鄧建華 判囚三星期 (罪名:公眾地方擾亂秩序)
容偉棠 判囚三星期 (罪名:公眾地方擾亂秩序)
陳倩瑩 判囚三星期 (罪名:公眾地方擾亂秩序)
港鐵搶咪案 等候上訴
周諾恆* 判囚兩星期 (罪名:在公眾地方擾亂秩序)
黃軒瑋 判囚兩星期 (罪名:在公眾地方擾亂秩序)
64晚會後遊行 三月中再審
葉寶琳 參與非法集結、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洪曉嫻 參與非法集結、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朱凱廸 協助及明知非法仍參與集會
朱江瑋 協助及明知非法仍參與集會
王浩賢 協助及明知非法仍參與集會
李世鴻 協助及明知非法仍參與集會
明偉添 參與非法集結
陳秉鳳 參與非法集結
十一中聯辦遊行 3月28日9:30過堂 地點:東區法院
泰歷* 被控兩條襲警罪
7‧1修頓球場集結 四月二十日再審
莫偉杰 被控非法集結
周峻翹 被控非法集結
陳志全 被控非法集結
林雨陽 被控非法集結
黃毓民 被控非法集結
陳偉業 被控非法集結
麥業成 被控非法集結
甄燊港 被控非法集結
李偉儀 被控非法集結
任亮憲 被控非法集結
天台band show 4月26日及27日審理
周諾恆* 被起訴意圖犯罪而襲擊或襲警
王元龍 被票控製造噪音
庾崇賢 被票控製造噪音
劉俊恩* 被票控製造噪音
821反排外行動 5月23日進行預審
劉俊恩* 被起訴在香港集結並作出擾亂秩序
胡永勤* 被起訴在香港集結並作出擾亂秩序
邱嘉俞* 被起訴在香港集結並作出擾亂秩序
蘇德成 被起訴在香港集結並作出擾亂秩序
馬雲祺* 被起訴在香港集結並作出擾亂秩序
7‧1堵塞干諾道中 5月28日﹣6月1日審理
張錦雄 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周諾恆* 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梁穎禮* 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梁國雄 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洪曉嫻 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岑子杰 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陳倩玉 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和協助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民間電台案 12月3日再訊
曾健成 被控非法廣播
梁穎禮* 被控非法廣播
岑子杰 被控非法廣播
張錦雄 被控非法廣播
*周諾恆、梁穎禮、邱嘉俞、馬雲祺、胡永勤、泰歷、劉俊恩為FM101成員。
Tuesday, 20 Marc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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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使等梁振英
仲食花生?對抗防暴警察嘅最佳辦法係十倍以至百倍於其人數嘅市民。
社運人士聚腳點 當局密密突擊巡查 工廈藝團頻遭打壓藝團 Hidden Agenda,前晚在牛頭角一幢工廠大廈舉辦音樂會期間,逾 30名警方及消防員突擊巡查,令音樂會不歡而散。負責人批評,當局行動明顯是驅逐在舊工廈開騷的樂隊,窒礙文化藝術發展,加上音樂會往往吸引不少社運人士參與,質疑當局行動的目的是打壓社運人士的聚會。
梁國雄衝擊論壇罪成 囚兩個月九龍城裁判法院裁判官羅德泉判刑時表示,明白各被告關注遞補機制對港人權利的影響,法庭亦尊重各人表達的權利,但若果觸及人身安全,法庭必須考慮這因素,各被告當日的行為,不單踐踏出席者的基本權利,被告進入會場時,亦可能導致被告及會場職員的受傷,這些妄顧安全的行為,需要從嚴厲角度去量刑,考慮各被告並非謀取私利,和各人參與的程度,判處相關刑期。
聯署聲明:學界聲援衝擊遞補機制論壇罪成被判囚的學聯成員等五名人士今天較早時間,在去年九月於科學館衝擊遞補機制公眾諮詢講壇而被律政司以「刑事毀壞」及「破壞公眾秩序」罪名起 訴的五名人士,包括立法會議員梁國雄、網上電台主持黃洋 達、容偉棠及兩名仍然在學的學聯代表陳倩瑩及鄧建華,皆 被裁判官裁成罪成並判囚三星期至兩個月,要求保釋上訴獲 接納。我們對於政府不顧民意反對強推「遞補機制」剝奪市 民補選權利、又對相關抗議人士作出政治檢控,深表憤怒, 現以前學界成員身份發起聯署,聲援五名被判囚人士。
不理案情只講「點相」 政治檢控阻嚇為上
論壇舉行當日,場外有百多名示威者聚集。有部份示威者對於場內尚有三十餘空位卻遲遲未安排登記進場而感到鼓譟,引起衝突。其中有少數示威者搶先衝擊 大門,成功進場,但當時並沒有衝擊前台、或阻止論壇進行 。然而,在主持論壇、其時仍為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的林 瑞麟,在有充份保安的情況下,選擇即時中止論壇,將責任 推卸予不滿群眾。而且,兩名學聯代表其實根本無參與衝擊 行動,只是在部份示威者衝開大門後,隨其餘示威者進場, 並在林瑞麟離場後在台上用擴音器發言呼籲市民反對遞補機 制。律政司選擇檢控五名有關人士的考慮明顯不在案情事實 ,而是希望以「點相」形式,透過打壓有公眾身份和代表性 的示威人士──包括立法會議員、網上電台主持、學界領袖 ,來對其他示威者起阻嚇作用,製造白色恐怖。
程序暴力才是扼殺權利的根源
裁判官在判詞中指五名被告的行為「觸及人身安全」及「扼殺出席者的參與權利」,因此予以嚴厲判刑。我們重申,當 日議員請辭製造補選絕對合法,「五區公投」本是對不民主 政制的不滿宣示。政府在通過政改方案後,還要乘勢推出遞 補機制方案,剝奪市民的補選權利,更漠視社會和學者的反 對聲音。從遞補機制到眼下合法性全面崩潰的小圈子選舉, 伴隨不民主制度而來的程序暴力和社會不公義,才是一切扼 殺權利的根源。假如今天我們選擇噤聲以對,在明天等待我 們的,恐怕會是更大的沉默。
發起人:周澄(前學聯秘書長)、黃永志(前學聯代表會主席、曾任中大學生會會長)、郭永健(前學聯常委會主席、 曾任港大學生會會長)、梁永浩(前理大學生會會長)、黃 佳鑫(前學聯代表會主席、曾任理大學生會會長)、黎恩灝 (前中大學生會會長)、范長豐(前學聯常委會主席)、陳 嘉琳(前嶺大學生會外務秘書)、黎敬輝(前學聯中央代表 )
備註:五名被檢控罪成的人士及量刑分別為:
梁國雄 判囚兩個月
黃洋達 判囚三星期
鄧建華 判囚三星期
容偉棠 判囚三星期
陳倩瑩 判囚三星期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
*****有意聯署的市民,請在此event上留言或電郵予crystal.0913@gmail.com,歡 迎各路市民,包括現任或前學界成員,以至大專院校教職院 加入聯署,聲援五名示威者!我們會陸續更新聯署名單。謝 謝各位!****** 延伸閱讀:意圖入罪
Saturday, 10 Marc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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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忙,又有其他事要寫,想寫雙非事件嘅所謂「左右翼」問題都未有時間(加引號係因為有啲位我覺得太名不副實了)。不過其中一個不斷寫「左翼右翼」(都係引號,當然唔只佢,好多人都鍾意簡單嘅二分同邏輯跳躍)嘅人原來又出咗篇文講左翼,無知得可笑,其實不值一提但又好似多人睇,順手揾另一篇文章對讀一下。
陳嘉銘:左翼風情畫:與社民黨黨員K的相遇黨員K說完那句「眼鏡是免費的!」真的令我目定口呆。的確,香港人一聽到福利就必將之比喻為洪水猛獸。然而,在我與黨員K的對談當中,他卻描繪了另一幅圖像:福利從來是人生活和生存之必須品,應該由政府承擔,而福利的財政來源就是向資本家抽大量的稅,從資本家手中奪回一部份人民原本應得的財富。這種對福利的想像已鑲嵌在當地人的心目中。
接著,我開始講述香港的「福利」狀況,他也目定口呆起來,但理由卻是南轅北轍。當我訴說大學每年會收四萬二學費時,黨員K只能報以苦笑,並加上一句That is really f__king capitalism。我之後又跟他講解了強積金這個退休制度,他差點連咖啡也噴了出來,並說他真的不能相信,政府能放棄供款的責任,並能夠強迫去抽工人的錢,拿去全球股票市場這個賭場。
...他又指,不少工人其實想透過罷工來抗議緊縮方案,可是直屬社民黨的工會卻受議員施加壓力,甚至與資本家合作,不斷禁止工人的聲音,打壓工人的自主性。他明言,奧地利的社民黨已走上了「第三條路」──與資本合謀的關係越見誇張。
最後我不得不問黨員K,為何他不離開社民黨,他沉思了好一會兒,然後無語。我也沒有再迫他回答下去了。
雖然正常閱讀能力嘅人都會明我唔同意下面篇文,但都要再三聲明,事關太多人真係無。
無待堂:一個前左派的懺悔:殉道,或是厚顏無恥地活著心底裡,我們渴望的是一個女人能為了我,甘心放棄她的自主,而不是她能夠真正的獨立聰明。我們心裡希望的是女為悅己者容。她不能為她自己而容,否則男人就不知道他的位置在哪。實際上,為女人的弱勢抱不平的男人是如此高尚,又廉價。因為男人就是男人,他對女人的處境一無所知,亦無法感受。他所叫出的口號,充其量只是他對「女人的苦難」的想像,而不是因為真切的感受。而這種「男人幫助女人」本身就隱含著一種暗流的男權色彩:因為女人是弱勢的,所以在性別政治中較強勢的男人必須當一個騎士去拯救她。
一個前左派的懺悔
事實上,我們對第三世界國家、「受壓迫者」的同情,或多或少都具有想像的色彩。如果我是一個左翼青年,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心安理得地生存。因為我們生活裡的每一個環節都存在剝削。我喝的那杯咖啡,沾了埃塞俄比亞農民的血汗。我用的iPhone,聚集了富士康工人的淚水、那十幾條飛墮而下的人命。我們衣、食、住、行的每一個細制,都是剝削的成果。我們要潔身自愛,就無法生存。如果我要逃離這個剝削圈,我就只有回到深山生活,餐風飲露才成。
一個貨真價實的左翼份子,活在香港,是應該自殺的。因為如果他真誠,他就無法接受自己認定了剝削的存在和邪惡,但又活在它的體系之中。但是我們當不成一個誠實的自殺者,也可以選擇當一個偽善的左翼青年。因為我可以用最新的smartphone在facebook上打一句「全世界勞動者團結起來」、在中環揮舞著大陸廉價生產的「反對資本主義」的大旗而不覺得有任何問題。雖然我知道現代的教育系統只是一個為社會機器提供零件的地方,但是我可以說服自己,我只是去求取知識——於是我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拿著我父母和政府(財閥和剝削者的大管家)的錢去讀大學,一邊準備投身資本主義社會,一邊「反對資本主義」。
一,啲「渴望女人為了我放棄自主」可能只係作者心底願望,唔知點解可以知道全世界人諗乜咁。
二,「廉價」呢個批評本來係有可能成立的,可惜絕對唔係因為男人對女人一無所知。男人當然唔能夠完全理解女人所有感受-例如月經時嘅不適,咁唔等如唔能夠理解其他方面嘅不公-例如同工不同酬嘅。否則任何社會運動中只要唔係當事人,其他人嘅聲援就會立即被貶為「廉價」。甚至你跌親我覺得你會痛(那怕我唔知確實有幾痛)都只係對苦難嘅想像。要不犬儒要不違反常理。(某程度上係,例如我所感知一切事情其實都係大腦訊號,我甚至唔知你存唔存在,但唔係呢個脈絡下講。)
三,至於對「弱勢」嘅「憐憫」呢種批評,查實都唔罕見。重點正正在於我哋係咪消費同情心,定係嘗試令所謂弱勢一方自主。有「弱勢一方」原因根本就係某啲唔公平存在已久,而天生成為「強勢一方」未必係原罪,對自己身處環境地位唔理解無反思,視一切為理所當然(係咁架啦),對他人毫無同理心(甚或否定同理心存在)先係問題。
四,如果真係要講原罪,我哋一出世種種方便都係透過剝削他人而得,似乎先係。如果自殺唔係罪,咁當然自殺死咗肉身就唔會犯罪,但問題根本就唔係咁解決,除非你絕對唯心(但如果係咁又使乜自殺)。
五,「真正左翼一係殉道一係隱居深山自己耕作生產」呢種講法,其實就係逃避主義(得兩條路並且都係逃離要改變嘅現實),亦否定任何改變嘅可能。如果反對呢個體制又不得不在此活下去,當然痛苦,但唯有直面痛苦先有可能如實理解世界。
六,更重要自然係直面自己軟弱,而且所有人各自喺個人層面上都有太多唔同嘅考慮、難題而作出不同選擇,現實唔係咁簡單一句「體制仆街你改變唔到就不如去死啦」的。
七,況且直面自己軟弱都好重要,有人反地產霸權真係唔申請上網,咁淨係唔去百佳嘅人覺得自己做得唔夠徹底係咪就應該去返百佳(或者自殺)?絕大多數科技受資本支配,唔等如唔用得。如果成個國家嘅兵器喺晒政府度,要武裝推翻政府唔偷又唔揾方法獲得武器又點呢?
八,連返去開頭性別政治嘅問題,男性都唔係唔受父權影響的,壓迫者/受壓迫者喺一般人層面未必咁截然二分,正如大家嘅日用品可能係剝削嘅產物,唔等如大家唔會受剝削。而重點係,如何令人覺醒?
九,如果要類比,作者呢種邏輯大概係,爭取民主嘅人,眼見而家香港無民主,佢想去爭取嘅資源都係直接或間接嚟自一個非民選政府(背後仲要係個極權),就應該自殺,或者隱居。甚或乎,如果而家你唔擺晒所有力喺爭取民主上面,你就唔係爭取民主,就係偽善。
十,成篇文最恐怖係,作者認為唯一可能係做一個「明買明賣的妓女」(喺度唔想講返性別議題了)。咁嘅前左派,或者以前曾自以為係左派?
Monday, 13 February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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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圖入罪
2012-02-11 美孚案第七被告付堂費美孚新邨居民阻止發展商興建屏風樓,洐生發展商要求禁制抗議人士擅闖地盤事件,高院昨裁定無指名道姓的第七被告干預工程,既然長毛梁國雄、毛孟靜及曾健成爭做第七被告,顯示他們有意圖向發展商作非法阻撓行為,因此須受禁制令約束,三人並要付堂費。毛對裁決非常震驚,擔心將來有人引用相同理據,指集會人士「意圖逼維園」、禁止舉行六四集會及七一遊行,現未決定會否上訴。
參考:我們都是第七被告﹗—— 4月29日逼爆法庭,絕不容發展商變相打壓自由你可曾參與4月3日的「千人瞓街在美孚」反地產霸權行動?那麼,恭喜,你也有幸成為地產商入稟控告的第七被告。站在多行不義地產商的對立面,我們合該感到,與有榮焉。
但與此同時,我們都必須仔細認清是次發展商作出控告所暗藏的兇險。根據入稟狀,第七被告所指為「任何未經受權而進入或逗留(地盤)」以及「阻礙原訴進入地盤」的人士,而4月3日的「千人瞓街在美孚」則被列為阻礙原訴進入地盤的證據之一。明顯,發展商除了以大包圍形式─一個也不放過─去控告第七被告,還於白紙黑字間把「阻礙」的定義無限擴大至非直接影響工程的行為。在香港,原來連反對地產商的示威行動,都可被納入「阻礙」之範疇而遭控告與索償。如此囂張跋扈,果然是地產霸權的最惡本色。這根本就是以阻撓工程之名,行打壓自由之實。
早前另一單意圖入罪:
任職議員助理的社民連成員周諾恒及黃軒黃軒瑋去年4月港鐵競步活動中衝上主禮台,搶去米高峰,法庭裁定二人擾亂公眾秩序罪成,由於兩人提出上訴,法官批准他們各以1000元保釋外出。
裁判官表示,兩人的行為並非真誠想行使言論自由,他們高速衝上台,應預期與工作人員有身體接觸,及造成身體傷害,當時鄭汝樺表現冷靜,但二人意圖破壞社會安寧,行為涉及暴力,所以判處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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